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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ra leon



喝酒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兩個人一直對我抱有敵意,雖然他們沒做出出格的舉動,態度卻很不友好,讓我頓時就警惕起來,看起來我首先面對的第一困難,并不是攘外,而是首先要安內。

   很多人的失敗,并不是敵人太強了,而是背后有人捅刀子,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我就隨便選了一個房間,在第七層,這棟樓一共就八層,僅次于頂層。

   因為是爛尾樓,門窗都沒有安好, 小刀說了,看中哪個房間了,明天就去不遠處廢品收購站,花不了幾個錢,弄一扇二手的門,再弄點塑料紙當窗戶紙,他和其他手下也都是這么干的。

   喝多了,在爛尾樓里對付一宿,早上和小刀告辭,走了,至少要和嵐姐、小清說清楚才行。

   你,你真行,你讓我說什么好哪!見到嵐姐辭職的時候,嵐姐追問我的去向,我就直說了,嵐姐頓時就生氣了,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嵐姐,我知道你擔心我,可這是我的選擇,以前的我太懦弱了,才會讓那些人騎在我頭上欺負我,以后我不會再繼續懦弱下去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從選擇和江河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了。

   我已經下定決心,和過去的生活方式說再見了,盡管我還是我,卻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

   哎,你以為社會是這么好混的嗎?江河,夠厲害了吧?你看怎么樣?還不是被人捅進醫院去了?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怕嗎?要是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嵐姐出面,江河不會難為你的。

  嵐姐勸我放棄。

   嵐姐,不用了,我已經決定了。

   我就知道,算了,我也不說什么了,記得嵐姐,要是實在難了,就來找嵐姐。

  我看得出來,知道我要出去混社會之后,嵐姐的情緒不好,所以很快就告辭了,又來找小清做告別。

   對于小清,我的感情很復雜,朋友不像,戀人未滿,處于一種很奇妙的關系。

   你要走了?小清看到我,還沒等我說話,她就首先開始問我了。

   你怎么知道? 那天在你的宿舍,你看到萬峰嚇跑阿強的手下,看你當時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要離開了,也知道我勸不了你,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要走了。

  小清有些落寞,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

   對不起,我會回來看你的。

  扭頭,不敢看小清,我怕再看她一眼,就沒有離開的勇氣了。

   我是一路跑出來的,渾渾噩噩的回到爛尾樓,我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只知道現在很痛苦。

   嗯? 等回到爛尾樓我選擇那套房子的時候,發現我用來擋門的板子沒了,就是屋里那個快爛掉的破床,也被人給踹散架了,讓我頓時想起昨晚喝酒的時候,那兩個始終對我抱有敵意 的人

   看來,要先立立威,否則他們真把我當做軟柿子了。

  從決定出來混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不再懦弱,現在被人欺負到頭頂上了,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讓某些人長長記性才行。

   惱火,卻沒讓我失去理智,我這現在去找他們,不會有任何結果,很可能還會讓他們反咬一口,所以記在心里就行了,以后天天都會在一起,報復的機會太多了,不用急于在今天完成。

   隨后到旁邊的舊貨市場,買一扇被淘汰的鐵門,只比廢鐵的價格高一點,然后又弄來一些粗鐵鏈,回來之后用鐵鏈把門固定在門框上,其他人也都是這么做的,畢竟我們不是專業的。

   不過多加幾道鐵鏈,也是相當結實的,在里面用鎖把鐵鏈鎖住,門就安裝好了。

   門上的門鎖還能用,可能不是安裝在門框上的,有門鎖說也沒用,只能用鐵鏈鎖住了。

   然后,我的幫派生活就開始了,從第二天開始,我就在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中,開始鍛煉了。

   萬峰在幫我帶來的路上,曾經指點過我幾句,如果只想做一個一般的小混混,和其他人一樣混吃混喝就夠了,可如果想往上走,就不能整天渾渾噩噩了,最基礎的就是從鍛煉身體開始。

   身體鍛煉好了,打架的時候,追,可以比要打的人跑得更快,逃,可以從追兵的追蹤下脫身。

   小楊,你整天這么折騰自己,有意思嗎?我正在鍛煉的時候, 三毛嬉笑著來到我身邊。

   三毛和小凱,就是對我抱有敵意的兩個人,直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他們為什么對我抱有敵意,可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記住他們兩個了,在合適的時候,我會讓他們后悔。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表面上,我當然不會流露出任何不滿。

   切,有這功夫不如去睡一覺,你自己慢慢玩兒吧!三毛晃晃悠悠的回去了,也許去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又沒什么大事,無非是每天到場子去轉轉,在三灣巷上,小刀負責看管三個場子,一個 臺球廳,一個舞廳,另外還有一個不大的酒吧,每天我們都會去這三個場子轉一轉。

   我來到的第五天,第一次行動就到來了,傍晚的時候小刀召集我們。

   今天的行動是要教訓一伙人,是一伙撈過界的小偷,在我們看管的場子上,如果有小偷做事,提前一定要和我們打聲招呼,而且小偷在我們的場子每做一筆買賣,都要上交一定的保護費。

   而今天要教訓這伙人,原來是在三灣巷對面大佬的地盤上的,一個星期前才流竄過來的。

   他們多次在我們的場子上出手,卻一直沒來上交保護費,盡管小刀已經找人和他們打過招呼。

   小刀更得到消息,這一伙小偷過來,很可能是對面的幫派慫恿的,所以他決定出手了。

   像往天一樣,我們在臺球廳逛了一圈,沒呆多長時間就走了,然后我們離開臺球廳沒多遠,就又立刻轉回來了,每個人身上都藏了一根木棒,悄悄在臺球廳不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里藏起來。

   現在是晚上,雖然有路燈,可路燈也不能照到所有的地方,就像我們藏身的陰暗角落。

   小楊,以前沒出來打過人吧!腳軟了沒?等候目標出現的時候,小凱諷刺的聲音響起。

   這些天以來,其他人都還好,就是三毛和小凱,總是時不時的找機會,針對我冷嘲熱諷。

   對他們的冷嘲熱諷,我一般就當做沒聽見,這筆賬只能記在心里,等合適的時候狠狠還回去。

   都給我閉嘴!小刀在前面呵斥了一句,小凱頓時就不出聲了。

   刀哥,他們出來了!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我們都等得不耐煩了,終于目標就出現了。

   有五個男子,看起來最小的不過二十歲,最大的也不超過四十歲,從臺球廳先后走出來了。

   就是他們,等一會兒沖上去,都給我狠狠的打,下手注意點,別整出人命。

  小刀吩咐。

   其實一般的幫派沖突,見血可以,斷手斷腳可以,卻很少會要人命的,出人命和不出人命,是完全不同的重要等級,出人命很可能就是大案,不出人命,一般 就會歸于普通打架斗毆。

   所以幫派斗爭的時候,很少出現人命,除非是一些關鍵時刻,就像是大佬爭奪幫派位子。

   從臺球廳里走出來的 五個人,顯然也挺謹慎的,四下看看沒有不對的情況,才匯合到一起。

   距離遠,他們說什么聽不到,不過他們很快就走過來了,要從我們藏身的地方路過。

   沖! 就在他們要過去的時候,小刀一聲令下,我們一窩蜂的沖出來。

   他們只有五個人,我們的人數差不多是他們的三倍,三對一,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準備了木棒。

   哥,快跑!我們剛跑出來,就被他們發現了,于是他們五個人轉身就跑。

   然而我們是有備而來,率先啟動,再加上距離比較近,五個人剛轉身就被追上了,一頓亂棍打下去,就聽到五個人慘叫,他們都被打蒙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趴到地上了。

   他們也試圖反抗,然而一來我們手中有 棍子,二來他們的人數太少,所以他們的反抗徒勞無功。

   我也揮起棍子打下去,有興奮,也有害怕,只是有點木然機械的,把棍子狠狠砸下去。

   我們打架的地方,距離臺球廳不遠,有一些進出臺球廳的人,也發現這邊的動靜了,多數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少數的看了一小會兒熱鬧之后,也都很知趣的進去打球,或者干脆離開。

   停! 終于噼里啪啦的打一頓之后,小到叫停了。

   再看五個人,何止一個凄慘,頭全都被打破了,身上的衣服也臟的不成樣子了。

   我們經手之后,一時之間五個人只顧慘叫,根本就站不起來,每個人至少被打一百多棍子,幸好我們手里拿的都是木棒,就是拖把桿折斷了,要是手里拿的鋼管,他們早就被打死了。

   現在讓他們去要飯,根本就不用任何打扮,肯定能引起別人的同情。

   當然,就憑他們現在這副樣子,最大的可能是把別人嚇壞了,畢竟他們滿臉都是血。

   知道為什么挨打嗎?小刀用他手里的棍子,敲敲一個人的腦袋。

   哥,大哥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沒拜碼頭,我們錯了。

  被敲腦袋的那個人,立刻就跪在地上了,他們既然出來混生活,當然懂得 規矩也不知道他們被打一點都不冤。

   知道還明知故犯?小刀一棍子抽下去,頓時打出一聲慘叫聲,把那個人抽倒在地上了。

   大哥,饒命,我們明天就去拜碼頭,不,現在就敗!小刀又走到一個人面前,那個人也立刻就跪了。

   現在才想起來,晚了!小刀冷笑:知道沒拜碼頭就干活后果是什么嗎? 我看到小刀這么說的時候,五個人臉色都變了,顯然后果很嚴重,比被打更嚴重的很多很多。

   大哥,你就放我們一馬吧!都是我們一時糊涂!五個人同時求饒。

   晚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幫派也有幫派的規矩,既然你們知道這條規矩,還敢不拜碼頭,那就更不能饒過你們了,小的們,執行規矩!小楊,你來第一個!小刀點名要我去執行。

   刀哥,要怎么辦?對于這些規矩還不了解,所以詢問。

   斷一條胳膊。

  小刀冷冷的回答一句,讓我一陣惡寒,手心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沒想到第一次參加行動,就要活生生打斷一個人一條胳膊,而且我不想打都不行,這是幫派的規矩。

   再看看其他人,一點意外的神色沒有,顯然他們知道這條規矩,甚至以前都打斷過別人胳膊。

   我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拿著棍子上前走,既然已經加入幫派了,就要按照幫派的規矩來,而且眼前的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一群專偷人家 東西的小偷,根本不是什么無辜之人。

   所以我拿著棍子,來到距離我最近的一個人面前,掂了掂手中的棍子。

   手軟了沒有,要是下不去手,我幫你怎么樣?三毛看我沒第一時間下手,冷嘲熱諷起來。

   這時候小刀并沒阻止三毛,這是必經的一關,出來混的,如果不敢下手打人,還是趁早退出的好,在道上混打打殺殺最正常不過了,所以即使我是萬峰送來的人,也不會有任何例外。

   嗖! 也許是看出了我是新手,在我面前的那個小偷,突然從地上跳起來了,轉身就向遠處跑去。

   不能讓他跑了,否則我就會被其他人鄙視,也沒臉再混下去了! 于是我條件反射一般,把手中的棍子揮了出去,剛跳起來的那個小偷,頓時被我砸到脖子上。

   那個小偷頓時被我打得倒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脖子慘叫,剛才我可是很用力。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吧!既然明知道規矩,卻不來拜碼頭,這都是你自找的!我一腳踩住那個小偷的后背,對著他伸出來的右臂,掄起我手中的棍子,用盡全力一棍狠狠地打下去。

   棍落,隨即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令人不寒而栗。

   在我腳下的那個小偷,右臂詭異的扭曲起來,一看就知道骨頭被打斷了,而我手里的棍子,也因為我用力太大了,也打斷了,棍子和骨頭都斷了,好在我成功完成第一次下狠手的行為。

   和以前桶包工頭、打阿強不一樣,那兩次都是被逼的,而這一次是我主動的。

   更不一樣的是以前完事后,我第一時間就是渾渾噩噩的跑路,我今天打人之后,還留在現場。

   啪啪啪啪! 四聲,其他四個人都被打斷胳膊,是對他們的警告,也是對其他人的警告。

   拜碼頭是一種規矩,在道上混的都知道,如果今天小刀不懲罰他們,以后其他人也不會遵守這個規矩了,在道上混的,都懂得欺軟怕硬,該硬的時候硬不起來,就會被人當做軟柿子捏。

   何況他們也不冤枉,他們是明知道這條規矩,卻故意來挑釁的,被打也是自找的。

   從這次行動開始,我才算是正式成為幫派人,平時和其他人一起巡場子,然后就是一起聊天打屁,慢慢的我和其他人都混熟了,唯獨那兩個對我有敵意的人,做什么事的時候都針對我。

   唯一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說每天堅持鍛煉,跑步,打沙袋,經常被其他人笑話,我卻依舊堅持,不過有一天我發現,這群中還有一個人也天天鍛煉,小刀,他也每天都堅持鍛煉。

   一晃,打斷小偷胳膊的事件,就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期間一直相安無事。

   偶爾有些小事,有都是無足輕重的,就像有些人喝醉了,耍酒瘋,我們負責把他們拖出去。

   嘭! 這天,今天在樓頂喝酒,有一個滿頭是血的人沖進來,是 小安,小刀手下的人。

   怎么回事?一看小安滿頭是血,我們頓時酒也不喝了,都站起來走過去,查看他的傷情。

   皮外傷,之所以看起來比較恐怖,是因為頭被打破了,血流到臉上了,看起來會比較嚇人,實際上血早已經止住了,身上只有一些輕微的淤傷,看樣子是棍棒留下的,用不了幾天就好了。

   是 歪脖子的人干的,今天我到超市去買東西,出來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打我的那幾個都認識,都是歪脖子的手下,要不是我跑得快,肯定被打慘了。

  小安把臉上的血擦下去。

   歪脖子的地盤,是屬于另外一個大佬的,和三灣巷緊挨著,那條巷叫曲柳巷。

   那個大佬和江河有點不合,所以大規模沖突沒有,小打小鬧就經常不斷,尤其小刀和歪脖子,兩人的地盤緊挨著,中間還有一片比較模糊的地帶,所以沖突更是頻繁,對此都不以為奇。

   歪脖子的人經常被打傷,小刀的人也經常被打。

   不過這種常規性沖突,雙方下手都有分寸,可以打傷,甚至可以打斷骨頭,絕對不能出人命,一旦出人命就是大案子,就會引來警方大力度調查,對誰也不好,所以沖突都有所控制。

   所以在聽說小安是歪脖子的人打傷的,眾人就不以為奇了,甚至招呼小安去喝酒。

   刀哥,這次不一樣,他們追不上我,在我后面大聲喊,讓我們以后小心點,他們說那五個人的胳膊不能白斷,也要我們五個人斷胳膊。

  小安卻和以往有點不一樣,匯報了一個消息。

   這簡直是宣戰,也表明了五個小偷,就是歪脖子派來搗亂的,所以他們才會囂張的想要報仇。

   刀哥,歪脖子太囂張了,你帶我們殺過去吧!上次我們能把他攆得屁滾尿流,這次一定打斷他兩條狗腿,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太囂張了?小凱立刻就跳出來了,三毛也隨聲附和著。

   通過這段日子的接觸,我發現三毛、小凱兩個人,好像有點急于上位的心思,他們一直努力要成為其中的二號人物,他們對我的敵意也就有了根源,因為我到來的時候,小刀很重視。

   有小刀的看重,我的地位自然不是普通小混混,所以他們感覺到威脅了,才對我產生敵意,不管干什么事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針對我,甚至在小刀面前,可以點評我的不足之處。

   而在這種小團體中,最能樹立威望的事情,無疑是帶著兄弟們去獲勝,去賺錢。

   可賺錢的機會基本上是固定的,就是每天看場子,以及一些拜碼頭的特種行業,帶來的一些油水,一些收入上交大部分之后,留下來的就是大家的,也是我們的收入的最主要的來源。

   今天聽到小安被打了,有機會樹立一下威望,兩個人頓時就忍不住了,開始上竄下跳起來。

   閉嘴,你帶人跑就曲柳巷,是去打人還是找打?小刀不耐煩地呵斥一句。

   上次他們能成功,是因為他們有小道消息,確定歪脖子的行蹤,然后突然帶幾個人殺過去,就算是這樣,也沒能把歪脖子怎么樣,而他們卻差點被歪脖子的人堵住,很狼狽的逃回來了。

   殺到別人地盤上去,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而且不能大規模行動,否則就成了搶地盤了。

   搶地盤和小規模沖突不一樣,搶地盤是大規模沖突,甚至有些時候會出人命,所以搶地盤很少出現,多數地方都是長時間固定的,就像三灣巷,已經在江河名下多年了,不過具體管理者倒是經常換。

   小刀也才來三灣巷一年多,他之前的那個人,已經更進一步,成為更大的頭目了。

   而那個人升職,因為他有一天夜里,冒死潛入對面的曲柳巷,把當時曲柳巷的老大給廢了。

   混社團的,一旦手腳被廢了,前途就完了,就算是已經成為大佬了,最多也就是拿一筆豐厚的安家費,位置一定要讓出來,所以歪脖子來了,小刀也來了,兩方面同時都換了小頭目。

   小刀也想成為大頭目,誰都想往上爬,他也想廢掉歪脖子上位,卻一直都沒有行動。

   帶全部人殺過去,性質就變成搶地盤了,他承擔不了那個責任,可是一個人殺過去,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有九成九的機會會被對方發現,廢掉,之前的那個人能成功,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三毛和小凱頓時就老實了,小刀畢竟是老大,他們可以提建議,卻不可以挑釁老大的權威。

   三毛,你帶兩個人去摸情況,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刀想了想吩咐。

   放心吧,刀哥,我一定會打聽清楚的。

  三毛一拍胸脯,小張手下有十二人,加上我就是十三個,卻單獨點出他來,說明器重他,說明信任他的能力,所以他顯得很得意昂首挺胸。

   最近這幾天,你們都小心點,盡量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不要一個人。

  小刀吩咐。

   在爛尾樓還是安全的,盡管歪脖子知道爛尾樓是他們的窩,可歪脖子決不敢殺到爛尾樓來,一個人來了,或者是少來幾個人,那就是送菜找虐來了,如果來的人多了,就是搶地盤了,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他們當然也知道歪脖子的老窩,可也是同樣的理由,他們也不(上課把女同學下面玩出水)敢到歪脖子的老窩。

   之前那個成功上位的,殺到曲柳巷,也不是燒到對方老窩,是出其不意半路襲擊才成功的。

   事情并沒有這樣結束,第二天,三毛回來了,很狼狽。

   他帶出去的那個兩個人,有一個胳膊被打斷了一條,另外一個和三毛一樣,身上都掛彩了。

   怎么回事?小刀臉色很不好看。

   老大,我們在臺球廳附近被襲擊了,是歪脖子手下的六只手帶人。

  三毛疵牙咧嘴的回報。

   臺球廳,那不是在我們地盤上?小刀問。

   就是我們的地盤,所以我們才沒有防備,被他們給偷襲了。

  三毛很委屈,的確是被偷襲了,臺球廳是我們看的場子,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防備,一頓棍棒就把三個人徹底打蒙了。

   還好,對方也只有三個人,而且不敢戀戰,所以他們三個被打了幾棍之后,就突圍而出了。

   廢物,在自己的地盤上,你們三個人,他們也是三個人,竟然被打的這么狼狽,你還有臉回來?小刀直接把喝水的玻璃杯摔了。

   三毛嚇得一哆嗦,混幫派的就是這樣,成王敗寇,沒人會管你遇到多么大的敵人,所有人都只看結果,輸了,任何借口都沒用,贏了,做過什么都很少有人追究,只注重結果的一群人。

   刀哥,是我沒用,不過我有一個懷疑。

  三毛說。

   有什么懷疑? 我懷疑有人透露我的行蹤,埋伏的那些人太巧合了,就好像事先知道我今晚要經過那里。

  三毛向我看過來,引得所有人都向我看過來,就像我是那個奸細,向外透露了他的行蹤。

   這是陷害! 這是紅果果的陷害,無論如何這口氣不能忍下去,否則以后所有人都會把我當做一個軟柿子。

     不讓穿內褲,還放跳蛋 門衛給校花下藥 我的私處大嗎,有圖初一   我曾經在編織好的世界里落淚,混淆了我的所有感知,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么,也不知道現在的我應該怎么做,那個時候的我不懂得什么叫做挫折,也不渴望去領略外面的高處不勝(完美暗戀)寒,不過是傻傻地待在已經被編織好的世界里學習如何去說學逗唱。

    這里叫做云鎮,顧名思義,這里的云潔白而厚實,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朵乍開的棉花一樣松軟,讓人有一種想要在其中滾上一滾,睡上一睡的欲望,定是舒服得緊吧?  這里是南方的一處小鎮,好像不與外界相連似的有著屬于自己的獨特氣質,淳樸而溫情,內斂而精致。

  這里,十天一次綿綿細雨,一個月一次晴空萬里,不過這里的雨出奇的柔和,淅淅瀝瀝,綿綿軟軟的。

    所以我很喜歡在下著毛毛細雨的時候漫步在栽種著山茶花的道路一側,雨水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打濕衣服的,因此可以不用打傘,不過這里的女孩子卻很喜歡打傘,因為那傘面上涂畫了精致的山茶花和清水芙蓉,如今這樣的油紙傘已經快要銷聲匿跡了。

    我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只覺得所有的一切事物都不適合自己,譬如睡覺時身下堅硬難耐的 竹席床,喝水的時候要去 院子里打一些沒有味道的自來水,屋子里幾束昏昏沉沉的光線,我想我這是圖什么?來這里活受罪嗎?  來的第二天,隔壁豆腐鋪的 老板娘興匆匆地跑過來,二話不說地拉起我的胳膊笑瞇瞇地指著一行不知道去往何處的大部隊,經過一路上的交談我才知道原來這里還是有早集的,耽誤了一時半會兒可就沒有什么便宜東西了,我突然覺得還挺好玩兒,這些人居然可以實在成這副模樣?讓我眼界大開。

     老板娘說這里買東西真的很方便,叫我買一些摸起來滑溜溜的被褥和毛巾,以后可以睡得更舒服一些,我不禁朝她啞然失笑,看著面前被她挑來挑去的繡花被褥心里突然像是被開鑿出一片泉眼似的流出了甘甜的蜜,我知道,這確實是一個有助于睡眠的好方法。

    我們那里生長的牡丹又大又香,有的顏色紅得嚇人,我的院子里本就栽種了一片,天氣溫暖的時候就開得極美,大朵大朵的頗有一種豪放和灑脫的意味,我瞧著中意就另買了花盆移進去一株,放在陽光充足的窗臺上為毫無生氣的屋子里帶來了許多顏色,添了一縷恰到好處的芬芳。

    我在這里住了很久,知道了很多關于這里的習俗和風趣,我住的房間是一座有些年紀的單棟竹樓,對面是一片緊貼著修筑起來的青色竹樓,那上面有一雙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有時女孩子家里蒸了紅豆糕就會跑到窗戶外面那連在一起的臺子上叫男孩順著臺子跳到她家里去吃,我時常在陽光下看書的時候見到這樣的一幕幕,只覺得挺幸福。

    我的曾經追逐過太多得不到的東西,雖然如今已經都成了積累在面前的過眼云煙,被自己偶爾想起來就習慣地拿出來取笑一番,可還是將記憶中那個滿是朝氣的女孩子折騰成這樣一個只喜歡偷懶一整天的宅女,宅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里享受那里的風土人情,享受那里的生機勃勃,和那里的溫柔可親,不知不覺我已經愛上了這個地方,這個充滿了熱情和友愛的地方。

    我曾經覺得幸福就是用手里的金錢去肆意揮霍感受別人的阿諛奉承,我曾經覺得幸福就是站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對待所有人,我曾經覺得幸福就是孤注一擲不論最后的結果是否光鮮亮麗,可如今的我,只覺得這里寧靜的風,溫柔的雨,潔白的云就是幸福。

    我再也看不見那些 世俗喧囂,因為閉上眼睛是花香鳥語,睜開眼睛又已經是春暖花開,看不到丑陋的時候自然就會忘記什么是丑陋,而其余留在心里的就只剩下滿滿的陽光明媚。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故事告訴我們幸福到來時要流下淚水,我只知道我的幸福來得讓自己有些猝不及防,你看,遠處走來的人們,手挽著手,肩并著肩,笑容璀璨而耀眼,我穿著一身當地的紅色印花長裙,那是隔壁老板娘為我選的顏色最明艷的一條,她說我穿上特別像獨自盛開在山腳下的山茶花。

    我的日子過得自由自在,鎮上的人幾乎在短短的一個月里就與我混得熟悉,我喜歡他們的熱情,我喜歡開心的時候和這里的女人一樣胳膊挽著胳膊在熱鬧的廣場上跳舞,路過的人會給予我們真摯的稱贊和掌聲,興起的時候也會加入我們一起跳那瘋狂而激揚的舞蹈。

    呼,旁邊有孩子在吹蒲公英,大片大片的絨毛飛掠在空中不知道會停泊在哪一個角落里,可我知道,它不會就這樣停止自己追逐自由和歸屬的步伐,等到大風又起的那刻,它還會繼續追尋,追尋那些屬于它們的世界,然后在那里,生根發芽。

     我看不到也不知道前方的道路究竟是平坦還是坎坷,我不顧旁人的側目,伸出胳膊迎著風咧開嘴大笑,我只是知道現在的我很幸福,沒有后悔當初毅然決然的決定,如果這里是有生命的地方,我真的很像親吻它,告訴它,我似乎已經愛上了你。

    窗外,陰雨連綿,我的心得好高,我已經觸及不到,雨水好像已經迸濺到了窗口處我工作時用的紅木桌椅上,濕透了我桌上那零零散散的稿紙,雨水的味道是如此清新,沁入心扉,我突然不想關上窗戶,因為我知道我還沒有看夠這窗外的景色。

    我趴在清涼的竹席上看窗外的湛藍和青翠,將調好了的顏料潑灑在雪白無暇的宣紙上,將一切美好都留在上面,落款的地方寫上貪愛,我把它掛在房間里的墻壁上,醒來就可以看到,后來,老板娘從我要來了這幅畫掛在了她房間的床頭旁,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這幅畫成了什么模樣。

    然后,我回到了我那依舊喧囂世俗的世界里,每天還是一樣的疲憊和無趣,可如今的我卻感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安靜而晴朗,我想,等到下次假期的時候一定要提前收拾好行李,回到那個屬于我的世界里去享受那里還在等待我回來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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