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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就是看你工作太辛苦了,特意给你送咖啡过来……”韩鹏一边献殷勤,一边有意试探道,“里面那 小子究竟犯什么事了?” 韩如冰自然不会告诉韩鹏事情的真相,毕竟这关乎到她的脸面。

  她并没有接过 段鹏手中的咖啡,而是轻描淡写地 说道:“没什么,妨碍公务而已……”段鹏知道韩如冰并没有说实话,然而他也没有说破,而是继续试探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小子?”韩如冰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老规矩,让他在审讯室呆一晚上,好好反省反省,天一亮就放了。

  ”段鹏转了转眼珠,突然心生一计,透过窗户望了望审讯室里的 欧阳羽,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看这小子似乎有点眼熟啊?好像是我们刑警队正在追捕的一个逃犯。

  ”“哦?你确定?”韩如冰诧异地问道。

  段鹏笃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八成就是这小子!冰冰,你也辛苦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小子交给我们刑警队处置就好了。

  ”“那好吧,人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韩如冰巴不得躲段鹏远点呢,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少顷,段鹏带着一个名叫 潘杰的年轻男警官,迈步走进了审讯室。

  欧阳羽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见两个男警官进来了,忍不住开口问道:“二位警官,我可以走了吗?”“想走?没那么容易!”段鹏一边说,一边对身边的潘杰递了个眼色。

  潘杰立即心领神会,摘下了警帽,扣在了监控探头上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羽不明就里地问道?“什么意思?哼!”段鹏沉下脸,从腰间抽出警棍,冷笑道,“臭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连我的女人也敢欺负?老子过来帮你舒活舒活筋骨!”说罢,段鹏手中的警棍,狠狠地砸到了欧阳羽的头上。

  尽管欧阳羽受过特殊训练,抗击打能力要远远高于常人,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了一警棍,他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而欧阳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呵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韩警官根本没拿正眼看过你吧?上赶着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亏你还是个男人!”“臭小子!你活腻了吧!”段鹏再次举起警棍,劈头盖脸朝欧阳羽的头上、身上砸去!这时候,潘杰在一旁担忧地制止道:“鹏哥,别打了,再打下去该出事了……”段鹏这才悻悻收手,气喘吁吁地说道:“把这小子送到第二 监狱去,和那些重刑犯关到一起!”“这……鹏哥,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再说这也不符合规定啊?”潘杰不由得面露难色。

  段鹏沉着脸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你不知道我爸是谁吗?你要是还想继续穿着这身警服,最好按我说的去做!”面对段鹏的威胁,潘杰没有办法,只好将欧阳羽押上警车,带他前往尚 海市第二监狱。

  欧阳羽从小在尚海市长大,自然听说过第二监狱。

  尚海市一共有两所监狱,第一监狱关押的都是普通罪犯,第二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和死刑犯!警车停在了第二监狱门口,潘杰摇下车窗,与监狱门口站岗的狱警交流了几句。

  随后他又摇上了车窗,回过头一脸歉疚地看着欧阳羽:“兄弟,对不起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你不要记恨我……”听到潘杰的话,欧阳羽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叫段鹏的家伙在搞鬼!而这个潘杰,只不过是被裹挟而已。

  少顷,监狱大门打开了,两名狱警从里面走了出来,将欧阳羽押送进了监狱。

  从始至终,欧阳羽一直保持着沉默,他甚至没有趁机向狱警控诉。

  欧阳羽很清楚,既然段鹏那个家伙敢私自将自己送到第二监狱,就说明他早已经安排打点好了一切。

  自己横竖躲不过这一关了,何必还要多费口舌呢?辗转,两名狱警带着欧阳羽来到了一间羁押室,将他铐在了椅子上。

  没过多久,就见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欧阳羽:“你就是欧阳羽?”欧阳羽点点头,与此同时也在打量着对方。

  中年男子个头不高,身材较胖,虽然脸上一片温和之色,但目光中却流露出几分狡诈的精光,看样子是一个阴险十足的家伙!中年男子坐在了欧阳羽的对面,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是第二监狱的监狱长。

  欧阳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委屈几天。

  欧阳羽不由得冷笑一声:“呵呵,能得到监狱长的亲自‘接见’,看来我欧阳羽面子还不小呢!”张狱长没有理会欧阳羽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希望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欧阳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就算我再聪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小人给算计了?反正你们早已经串通好了,就算我申冤也是无用,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呢?”张狱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好了,将他收监吧。

  ”“是!”两名狱警立即押着欧阳羽,缓缓朝牢房区的方向走去,最终将他带到一扇冰冷的铁门前。

  其中一名狱警一边解开欧阳羽手上的手铐,一边厉声喝道:“欧阳羽,从今天开始,你被收押在13号牢房,要和你的狱友和睦相处,不许打架斗殴,记住了吗?”欧阳羽并不理睬狱警的话,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大步走进了牢房。

  由于牢房内的光线很是昏暗,欧阳羽的眼睛适应了一阵,才看清原来牢房内一共有七个男人,每一个都是身高体壮、五大三粗的,全都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仿佛窥视着猎物一般。

  从他们凶狠的眼神和跋扈的神色来看,每一个都是亡命之徒啊!尤其是中间那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家伙,从他身上流露出一股暴戾之气,看样子绝对是个杀人犯,而且不只杀了一个人!欧阳羽不由得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那个叫段鹏的家伙还真是卑鄙,这是要整死老子啊!不过欧阳羽并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坐到了一张空床铺上面。

  这时候,其余六人纷纷看向纹身男,其中一个光头说道:“华哥,这小子似乎不太懂规矩啊?”纹身男迈步来到欧阳羽面前:“小子,第一次进来吧?不知道来这里要‘办手续’么?哥几个你们说对不对?”“对!”众人一边附和,一边纷纷凑了上来,很快便将欧阳羽围在了中间。

  纹身男摆摆手道:“先别着急动手,这小子是个雏儿,咱们要慢慢‘享受’!先让他面壁思过,醒醒脑子!”光头立即推了欧阳羽一把:“臭小子,说你呢!听见没有?去!赶紧到墙角面壁去!我来给你做个示范,看好了啊!”说罢,就见光头弯下腰去,脑袋顶着墙,双臂向后高高扬起,活脱脱像是一只秃尾巴鹌鹑。

  看到光头摆出的姿势,众人再次纷纷笑出声来。

  这样的经历,他们每个人刚刚进来的时候都遭遇过,可以说是监狱里的“传统”了。

  光头直起身,对欧阳羽喝道:“姿势要标准,弯腰必须呈九十度角,手臂必须要伸直,这是规矩!先面壁思过二十分钟,一会还有其他‘手续’,等所有‘手续’都办完了,你小子就算是过关了。

  ”欧阳羽没有理会光头,而是对纹身男说道:“华哥是吧?看样子你应该就是这个牢房的老大吧?”纹身男得意地点了点头:“没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 周庆华

  ”旁边的光头赶忙附和道:“想当年,华哥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啊!你小子要是早生几年的话,应该听过华哥这么一号。

  ”欧阳羽并不知道周庆华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丝毫不感兴趣。

  他唯一关心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半头的周庆华,欧阳羽不卑不亢地说道:“华哥,咱们萍水相逢,我并不愿与你和你的兄弟们为仇作对。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进监狱,但我知道,规矩就是规矩,任谁也不能例外,何况当年武松还差点挨了一百杀威棒呢,不是吗?”周庆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小子还算上道,既然如此,哥几个可就对不住了!”欧阳羽继续说道:“不过你们记住,这样的事情只能发生一次,如果你们敢第二次对老子动手,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罢,欧阳羽身体一蹲,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护住自己全身的要害。

  周庆华拿起一床被子,缓缓走了过来,将被子蒙在了欧阳羽的身上,继而大手一挥。

  其余人纷纷一拥而上,对欧阳羽好一阵拳打脚踢!不知道打了多久,周庆华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打了。

  ”众人这才纷纷停手。

  欧阳羽慢慢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似全然没事。

  要知道,欧阳羽的抗击打能力远远高于常人,这顿拳脚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一般。

  欧阳羽掸了掸身上的土,冷哼道:“哼!还别说,你们这些家伙打人可是真够专业的,专打身子不打脸,是怕被狱警看出来吧?”周庆华一脸得意地看着欧阳羽:“怎么样臭小子,服了吗?”欧阳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打了就打了,问这些有意思么?还有别的‘手续’吗?咱们继续……”听到欧阳羽的这番话,周庆华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周庆华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欧阳羽,心说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挨了一顿毒打,竟然看上去丝毫没有任何事情?看得出,这小子非同小可啊!周庆华心中不由得暗暗庆幸,庆幸刚才并没有故意刁难欧阳羽。

  心说真要是把这小子惹急了,哥几个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沉吟片刻之后,周庆华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欧阳羽的肩膀,满脸堆笑地说道:“小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谁都逃不掉。

  不过……看你小子是条硬汉,其他的‘手续’就免了吧。

  ”“好吧。

  ”欧阳羽也不多废话,缓缓走回到自己的床铺。

  虽然挨了一顿毒打,但欧阳羽丝毫没有生气。

  一来,那些人的拳脚根本伤不到他,二来,他也不想再惹出事端、节外生枝。

  这时候,周庆华再次凑了过来,态度也变得和蔼了许多:“小兄弟,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欧阳羽轻描淡写地说道:“本来和朋友一起在酒吧喝酒,被当作毒贩子抓了起来,然后就送到这里来了。

  ”然而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犯,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比一般人更加具备法律意识。

  像欧阳羽这样,既没有犯法也没有经过审讯,便直接押送到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得罪人了。

  周庆华担忧地拍了拍欧阳羽的肩膀:“小兄弟,看样子你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欧阳羽满不在乎地说道:“无所谓,既然来了,就在这好好休养几天,权当是度假了。

  ”听到欧阳羽的这番话,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心说这家伙难道是个疯子吗?竟然把在重刑犯监狱服刑当作是度假?这时候,欧阳羽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周庆华道:“华哥,我刚刚回到尚海市,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我想和你打听个事情。

  ”“哦?什么事情?”周庆华诧异地问道。

  “最近尚海市是不是正在扫毒啊?”欧阳羽之所以问出这样的问题,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觉得,即便被人举报吸毒,警方也不可能不经过调查就冒然出警,而且还是缉毒大队的队长亲自带队。

  别看周庆华他们在监狱服刑,但他们并没有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要知道,在这所第二监狱里关押着很多尚海市(完美暗恋)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他们人在监狱里服刑,但是道上的一举一动,他们甚至比警方还要了解。

  周庆华犹豫了一下,对欧阳羽说道:“小兄弟,实不相瞒,最近尚海市的确正在扫毒,好多毒贩子都被抓起来了。

  ”“哦?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尚海市的毒品太猖獗了吗?”欧阳羽再次问道。

  周庆华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小兄弟你就有所不知了。

   原本尚海市的地下毒品交易十分有序,盘踞本市的几个大毒枭,联合控制着地下毒品交易每一天的出货量,避免触及警方的底线……然而就在前不久,本市最大的大毒枭肖振东被仇家暗杀,从那之后,尚海市地下毒品交易便陷入了混乱无序的状态,一些以前从来没有从事过毒品买卖的大佬,也纷纷染指毒品交易,互相争夺货源、打压对手的事情时有发生,甚至还发生很多黑吃黑的事情,总而言之,现如今道上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了,唉……”说到最后,周庆华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其他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失落之色。

  欧阳羽很理解他们,虽然他们人在监狱服刑,但是监狱外面还有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兄弟。

  不过欧阳羽毕竟与他们并不是很熟,多说无益,索性翻身躺倒,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韩如冰早早便赶到了警局。

  经过一夜,韩如冰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觉得,虽然欧阳羽十分可恶,但自己假公济私,把他关起来,似乎也有些过分了。

  所以韩如冰赶到警局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欧阳羽放了。

  可是当她赶到审讯室的时候,却不见欧阳羽的踪影。

  韩如冰觉得有些蹊跷,赶忙来到了刑警队的办公室。

  此时段鹏还没有来上班,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潘杰一个人在。

  见韩如冰来了,潘杰不免有些紧张,赶忙起身行礼:“韩队长,早上好!”韩如冰懒得和他客套,直接问道:“小潘我问你,昨天晚上我抓来的那小子呢?”潘杰支支吾吾地说道:“送到……送到第二监狱去了……”“什么?!”韩如冰一听就恼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人是老娘抓来的,你们怎么说关就关起来了?这未免不符合规定吧?”潘杰慌张地摆摆手道:“不……不关我的事啊!是……是段鹏的意思……”“段鹏?他凭什么随便把人送到监狱去?而且还是第二监狱?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重刑犯监狱啊!在那种地方呆一晚上,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啊!”韩如冰顿时恼了,她的内心深处,对欧阳羽的安危很是担忧。

  潘杰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再加上他对段鹏的做法也颇有不满,于是便对韩如冰道出了实情。

  听完潘杰的叙述,韩如冰更加怒不可遏,当即掏出 手机,拨通了段鹏的号码。

  “段鹏,你什么意思?随随便便把人送到第二监狱去,你这是在违法乱纪知道吗?”电话接通后,韩如冰歇斯底里地骂道。

  段鹏刚刚起床,正在赶来警局的路上。

  原本他以为,韩如冰一定会对他心怀感激,没曾想却是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

  “冰冰,你……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被那小子欺负了,想替你出口气而已……”段鹏解释道。

  听到段鹏的话,韩如冰顿时回想起昨晚在酒吧包间里的情形,不由得小脸一红:“谁……谁说那小子欺负老娘了?”“是……是你的手下告诉我的,他说昨晚你执法的时候,那臭小子摸了你的……” 老张解释的口干舌燥,都快急眼了,“不是,这事你不知道自己错了吗?”顾芳菲一本正经的回道:“知道,我认错,但我就不 道歉,偏不!”这要是自己的儿子,老张非一脚踹翻翻了不可,什么尿性啊这是?“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就这样,看不顺眼你强歼我啊,你又不是没试过,昨天上午你就猥亵我,今天早上你再来啊,有本事你扒掉我丝袜掀开我裙子你再来啊?你不来都不是男人,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大花萝卜!而且我还告诉你了,你强歼我也不道歉,不道!”把老张给气的啊,先前答应刘 楚楚解决她跟顾芳菲之间的误会,昨晚也成功让顾芳菲了解了事情真相,可原本该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到道歉这给憋住了。

  越想越生气,加上顾芳菲的话又特别气人,老张当时就怒了。

  一把将顾芳菲扑倒在床上,伸手入裙‘哧啦’一声响。

  丝袜,真的被扯破了……老张铆足了力气,准备极尽狂暴的占有顾芳菲。

  可就在这时,屋里放的另一部手机 响起

  他本不想接,但看到黑白屏幕上显示出刘楚楚的名字后,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在老张接起电话的瞬间,原本欲眼迷离的顾芳菲,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难堪。

  “楚楚啊……嗯,是……”电话里刘楚楚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顾芳菲现在是什么态度,毕竟老张已经告诉她要把视频拿给顾芳菲看一些,她很珍惜这份姐妹情深。

  老张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感动,开启免提,想要让顾芳菲听听刘楚楚的态度。

  可免提打开后,刘楚楚的声音刚响起,顾芳菲就一把抓住手机,摔了个稀碎。

  老张当即就懵了,这是怎么个意思,跟我手机有仇,连摔我俩手机?看到电池都被摔出的手机,老张终于忍不住的怒了。

  “顾芳菲,你特么有毛病啊你,干嘛连摔我俩手机,你得了狂犬病啊?!”他这一爆发不要紧,顾芳菲更是怨气冲天,猛地起身将他给狠狠推开。

  “我就是疯了,我顾芳菲就是得了狂犬病,但那也是被你们给咬的!”老张有点懵,不太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芳菲继续发泄道:“我就是不要跟她道歉,我凭什么跟她道歉?我是对不起她,误会了她,可为什么 在我感受到你喜欢我的时候,你却让我去跟她道歉?为什么都要刚才那种时候了,你还要放弃我的身子去接她电话,为什么?!”“老张,我明白的告诉你,你要是真喜欢我,那就只准跟我一个人在一起。

  你要是喜欢刘楚楚,那你就离我滚远点,我再也不想见到我的男人去惦记着别的女人,尤其是刘楚楚,再也不想,你明白吗!!!”声嘶力竭的吼完,顾芳菲起身穿鞋,‘砰’的一下子摔门走人。

  走出房间后不多会儿,有个从屋里出来的男同事看到她,很诧异。

  “芳菲,你怎么出现在男宿舍区了,你……”“看你麻痹,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去摔地上踩个稀碎!”一通臭骂,顾芳菲扬长而去,火气冲天,徒留那男同事被骂了个满头雾水。

  待顾芳菲走远后,他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周围,只有老张屋子里开着门。

  他走到老张屋子里,问:“老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顾大乘务长了,你看看把她给气的,都被人直接打上门来了。

  你是不是牵引飞机的时候她还没下机啊?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以后可得查明白了,这事可大可小的,赶紧去赔罪吧!”人倒也是好心,但老张还是没好心情,直接把他给轰走了,‘砰’的一下闭上门。

  老头吃灰,这男同事郁闷到不行,直嘀咕:“这大早上的,我招谁惹谁了我……”坐在凳子上,点燃一支烟,老张闷头抽着,任青烟袅袅。

  他终于明白顾芳菲为什么死活不道歉了,这不是倔强,也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就是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

   许墨惦记上了刘楚楚,他也惦记上了刘楚楚,更是在即将发生激情碰撞的瞬间接起了刘楚楚的电话,顾芳菲心里为此别扭的厉害。

  倒也是,任谁光着身子准备奉献一切了,却被轻轻一通电话给打败,都会恼火。

  只是,他当时真的是好心啊,就是想着撮合这对好姐妹而已……一根烟抽完,老张依旧愁到不行,实在不知该如何解决是好了。

  深吸口气,长叹一声,老张起身收拾起了手机残尸。

  还好是款老式诺基亚黑白机,吹吹土擦干净,扣上电池照样用。

  将电话拨给了刘楚楚,然后他在电话里对刘楚楚说,“芳菲都知道了,她现在显得特别懊悔,但是也不好意思见你,毕竟心里有那么道大坎儿。

  你呢,最近也就先别跟她打招呼了,让她缓一缓,毕竟这事对她冲击也挺大的……”(被同学压在教室做了)婉言将眼下情况美化过后告知刘楚楚,电话那头的刘楚楚特别高兴。

  她不需要顾芳菲的道歉,只希望这个好姐妹不要再误会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受苦受罪就好了。

  随后的时间里,她对老张表示真诚的感激,并邀请中午共进午餐,她请客。

  这种事情老张原本是求之不得的,不馋饭,只馋能跟刘楚楚在一块。

  可这次他拒绝了,“刚上完夜班,挺累的,中午就不出去吃饭了,我想睡会儿。

  ”跟刘楚楚结束通话后他确实睡了,也确实是累,但却跟夜班无关。

  对于顾芳菲,他隐隐有些心疼,可更多的还是种纠结。

  左手刘楚楚,右手顾芳菲,他哪个也喜欢,哪个也想要。

  原本一个女人都没有,现在可倒好,竟然还要挑一个,这幸福来的……真凶恶!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老张还没睡醒,敲门声就‘咚咚咚’的急促响起。

  下意识的老张认为是刘楚楚或顾芳菲,毕竟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这俩女人身上。

  可当他急赤白脸的开门后却发现,来人是同城派送员,说是有派件让他接收。

  老张都不知道谁会给自己同城派送东西,这不是有钱烧的么,不会自己送?签字后接过东西,老张回屋拆开——一部崭新未开箱的手机……手机还没开箱呢,发票飘出来了,某国产手机品牌保时捷设计那款,售价高达15000多元,老张都懵了。

  这是手机?这简直就是块金疙瘩啊!虽然没有留言是谁送的,又为什么送,但老张第一眼看见就猜到了顾芳菲。

  这么贵重的手机他不能收,最多就是看个视频发个微信,他哪需要这么好的手机。

  要不是诺基亚黑白机不能上微信的缘故,他两年多前都不会买那块红黍手机。

  糊弄着洗了把脸,老张出门骑上电动车就往顾芳菲家去了。

  来到顾芳菲家门前,房门敞开着,屋内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打声,还夹杂着两人的对骂,顾芳菲跟许墨此刻正在吵架。

  都不用多听,猜也能猜出是因为那个视频的事情。

  老张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屋保护下顾芳菲呢,毕竟吵架中动手是正常的事。

  许墨虽然下面废了,可胳膊腿的还利索呢,打俩顾芳菲富裕。

  可就在这时候,许墨气冲冲的冲出,头还一直扭着对屋里的顾芳菲大骂,骂她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骂她对待爱情不忠诚之类的。

  骂的挺狠,火气也挺旺盛,以至于扭着头直至冲进电梯内,都没看到出门时门口有个老张。

  许墨都走了,老张也就没啥可忌讳的了,抱着手机进入了屋内。

  哪成想刚进门的,唰的一个白影就砸了过来,都来不及躲避的,脑门上就被重重砸了一下子,随即顾芳菲的骂声响起,“你滚,明天咱们就离婚,离婚!!!”老张相当的憋屈,“芳菲,你砸错人了……”“老、老张?!”看着捂着脑袋,手指缝里有鲜血流出的老张,顾芳菲都懵了。

  刚刚出门的不是许墨吗?这怎么放个屁的工夫,就变老张进门了……坐在沙发上,顾芳菲替老张往头上裹着纱布,老张手中还捏着打他的凶器,撕破照片空空如也的婚纱照摆架,那摆架的一角还沾染着殷红的血迹。

  这下砸的真不轻,边角尖锐顾芳菲又是铆足了力气,一下子就见了红。

  替老张包好纱布后,顾芳菲气道:“你有毛病啊你,摔你俩手机你就不乐意了,赔你个手机你还赶紧屁颠屁颠的送回来,你是不是有病?我看你挨打也是活该!”说是这么说,可随后她还是紧赶着询问,问伤口还痛不痛,用不用到医院看看。

  那紧张的关怀劲儿,就跟恩爱的小媳妇儿似的。

  老张表示脑袋没事,随即解释起了手机的事情。

  “我不疼手机,我更心疼你,我不想你老是沉浸在这件事情里面,所以我早上接电话是想让你跟楚楚谈个清楚,毕竟你们曾经是好姐妹。

  楚楚她……”都还没解释完的,顾芳菲脸色唰的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行了,别在我面前楚楚楚楚的,楚的那么亲热,你干嘛不去找她,你找我来干什么?手机我也赔你了,咱俩两清,以后谁也不欠谁。

  你要是觉得头上这疤心里委屈,大不了我赔你一万块钱,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气呼呼的说完,顾芳菲抬腿就要起身。

  可身子刚起到一半的老张就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给生生拽回沙发上。

  “芳菲,你听我跟你说,楚楚她……”“我跟你说八百万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不要提,你是不是聋!!!”顾芳菲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有种近乎疯魔的状态。

  老张也是气到不行不行的,当时就一把将顾芳菲掀翻了,更是将她居家的宽松睡裙给扯破,任她胸前傲娇的美好暴露在视线中。

  不过顾芳菲的反抗,他猛地扑了上去,然后二话不说‘吭哧吭哧’就是一顿啃,直啃的顾芳菲当时就魅声迷离,娇吟难止。

  虽然开始时还有所痛骂,但渐渐的就放弃了防抗,一双白皙小手更是忍不住的在老张身上肆意摸索着,爱抚着,释放着内心中的疯狂渴求。

  老张也是难受到了极致,双手褪下了顾芳菲身下的托底性感小裤裤,然后拿手掌肆意地爱抚着,撩拨着,给予顾芳菲强烈的刺激。

  娇息急促中,顾芳菲狠狠咬了老张耳朵一口,羞愤道:“你不是不要吗,老 畜生!”这声老畜生,骂的特别狠,但这时候从顾芳菲旖旎的语气中响起,却有种撩性的味道,所以老张根本不恼,他也明白顾芳菲只是欲到深处的深情释放。

  将顾芳菲媚人的娇躯抱起,老张往卧室内走去。

  “小骚货,谁说我不要你,我做梦都梦到好几次跟你干那种事,干到你跪着求我放开你,不要再做了。

  我早就想要你了,我恨不能要死你!”顾芳菲大羞,但同时却也兴奋到不能自已。

  “行啊,老畜生,有本事你今天就活活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活活把你榨干,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过六十大寿!!!”一个西门庆,一个潘金莲,当干柴与烈火交织碰撞在一起时,那必将是一场举事皆惊的大激情。

  大床上,顾芳菲娇媚的身子被狠狠摔了上去,老张紧随其后扑上。

  顾芳菲连忙伸手护住身下,“老畜生,你等等,戴帽儿!”老张还管那些,一把就将顾芳菲白皙的小手给扯开,“戴个鸡毛的帽儿,老子不喜欢跟你这小骚货之间有隔阂,我要狠狠的爱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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