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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好会夹 前后|只蹭蹭结果真的做了



故事要从2000年的夏天说起。

  我叫罗志,村里人都叫我骡子,2000年时,那年我正好十八岁。

  那一年,也是我在农村里头种地的最后一年。

  父母死的早,只留下两亩薄田和一间在村外偏僻地方的老 房子

  我十三岁多一点就自己出来种地,是个庄稼老把式,没少在地里吃苦。

  十八岁 的我,因为常年种地,加上我长得老成,黑黝黝的面相,日晒雨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就是我自己看了都嫌丑。

  但我丑归丑,体格却是全村最壮实的一个,能挑能抗,在地里比头牛都不差多少,这也是他们叫我骡子的由来,还有人暗地里叫我牲口,一个人能吃三人份的饭。

  十八郎当岁,又是壮如牛犊,我他妈的也不想啊,但精力实在太旺盛,憋得狠了,一天到晚的总是要在那琢磨 女人的那点事。

  我那时还是个单纯少年,老实巴交的就想早点找个媳妇。

  农村里结婚早,照理说我那时也早该结了,可谁叫我父母死的早,加上又没兄弟姐妹,在 村子里又是外姓,就那么间破房子也没人看得上。

  不过这一切,都在那个夏天变了。

  村子里常给人做媒的春花嫂给我说了门亲事,听到对象是谁的那会,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只知道咧着嘴傻笑。

  她叫 梅香,比我大三岁,但比起我这又黑又丑的家伙,她却是又白又嫩,很是丰满,那身段,那眉眼小嘴,光是看看都能让人眼睛都陷下去。

  而且她还懂文化,读过高中,不像我似的大老粗一个。

  这种好事本也轮不到我,不过梅香以前嫁过一次,但还没过门,她夫家便死了,这是望门寡啊,克夫。

  所以虽然梅香长得好看,却也没人敢要他。

  我那时却是憋得急了,再说村子里也没其他女人要嫁我。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当时知道对象是她,而且她还同意了,把我美的一晚上没睡着。

  就这样,我跟她开始处起对象。

  要我说,就该直接结婚的,但她死活不同意,说要先谈恋爱再结婚什么的。

  我大老粗一个,哪里懂这些,不过她坚持要这样,我虽然憋得厉害,但那时还是个特单纯的老实人,她哄了我两句,又给摸了小手,我便傻乎乎的答应了下来。

  这一处就处了半个多月,平时说说话,偶尔摸摸小手什么的便已经让我美得冒泡。

  直到那天,她说想把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

  “你看村子里,那东子家可都是他媳妇做主。

  他家那辆摩托车,就是写的他媳妇的名字。

  ”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还傻乎乎的回她,说我家里穷,又没有摩托车,要不也写你的名字。

  她当时便说:“你不还有房子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给你当媳妇,你要万一以后对我不好不怎么办?你要真想跟我结婚,你就先把房子写我名下。

  再说了,你那么丑,也就我看得上你,整个村子里你去打听打听,我梅香要是愿意,多少好房子和摩托车任我选?”我那时虽然憨厚实诚,却也不是傻子,那房子虽破烂,位置也偏,但我也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自然不会张口就给了她。

  但她有的是手段,只是牵着我的手,隔着衣服放在她的胸口,当时我的脑子便一片空白。

  “只要你肯写了给我,我以后就是你 的人

  ”她是这么说的,我气血方刚,又是精力极度旺盛,哪里受得了这个,当时便把她一把搂在怀里,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朝她乱亲乱摸。

  那一天,她让我占了些便宜,不过也就只是些便宜而已,隔着衣服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过那时的我已经很满足了,甚至还昏了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农村的房子同样也有地契,没过几天,她便找来了中人,我也当真傻乎乎的把房子地契写了给她。

  写完地契,等过户什么的也还要几天时间。

  那几天我还有够傻.逼的去镇上帮她跑了几趟手续,直到有一天我想去镇上补交些资料,却没赶上汽车,这才被我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夏日烈焰如火,我错过了汽车,无奈下只能回村子里去。

  走到一半,却是热得受不了,又是大中午的,有些困乏。

  便随便找了个玉米地一躺,有高高的玉米杆子遮着阳光,倒也睡了个安稳觉。

  正睡得舒爽,却不想听到了玉米地另一头传来奇怪的响动。

  我被吵醒之后侧耳倾听,很快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你当怎么回事,这是有人在玉米地里玩妖精打架啊!这种大白天的想看场免费真人秀的机会可不多,我那时对这事渴望的要命,便轻手轻脚偷偷的摸了上去。

  只是当我小心的扒开玉米叶子,看到那两个人时,我的脑子一下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是梅香!那女人竟然是梅香!而那个男的我也认识,叫 徐浩,小白脸一个,还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不仅如此,他还是 村长的儿子,传闻中村子里有好多女人都想爬他床上去。

  当时我五雷轰顶,万万没想到,我未来的媳妇,竟会跟徐浩搞在一起。

  他们当时纠缠在一起的样子,以及她脸上的绯红,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傻了似的趴在那里,甚至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到结束。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太快的缘故,徐浩这小白脸银样镴枪头,没几下就交代了,就这他还不忘埋怨梅香。

  “你什么时候可以真的给我啊,害的我每次都不得劲。

  ”“你急什么,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以后还不是都要给你糟蹋。

  你有空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快点把房子拿到手,骡子那蠢货,我是受够了。

  ”听到梅香提到我,我精神一震,然后就听到了他们,让我改变一生的对话。

  “那个傻子没怎么你吧?要不是他那破房子正好在要拆迁的规划上,卖了的话少说也能赚个十五六万,我还真舍不得让你去勾引他。

  等到房子到手,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骡子那家伙倒是不傻,只是太老实,我随便编了瞎话都能骗过他,嘻嘻,他还去镇里帮我跑关系,想着能早两天过户呢。

  ”“哈哈,他怕是想早两天跟你好。

  ”“呸!他摸我的手,我都感到恶心。

  要不是为了你和那房子,那丑货我才懒得看他一眼。

  等房子过完户,我就把他赶出去,管他去死!还有,等房子卖了钱,你说好要带我走的。

  我早不想在这村里待下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比这破村子可要好多了。

  ”“放心好了,我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不算数,来,我想你了,再给我亲亲。

  ”连我自己都忘了当时是怎么回的家里,等我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我的眼泪才从麻木的双眼中滑落下来。

  我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躲在被窝里面哭泣哀嚎。

  那一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觉醒。

  我要把房子夺回来。

  第二天醒来,我的脑子里便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没了房子,我连最后一块栖身的地方都没了。

  我以后住哪里?只剩下两亩薄田,我以后在村子里,又怎么活下去?我绞尽脑汁,但我之前就一老实巴交的农民,即便我那时红着眼,在家里揪着头发想了一整天,却依旧没有想出办法来。

  房子已经写了梅香的名字,白纸黑字,我赖不掉。

  等着过户也只是个时间问题,我就算再拖,也拖不了几天。

  临到傍晚,我依旧也没个头绪。

  咬了咬牙,终归还有些天真的我,脑子里竟是冒出了一个侥幸的想法。

  或许,村长还不知道他儿子干的那些事?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叫 徐松林的老头,不是总把为村民们着想放在嘴边吗,要是我把事情告诉他,他说不定真的会帮我 出头?我们总是习惯了依赖他人,而把自己当成鸵鸟把头藏起来。

  那时的我还存着最后的幻象,想要让村长帮我出头。

  为此,我简单的扒了几口泡水的米饭,便借着夜色匆匆的往村长家里赶。

  天色已经擦黑,村子里没有路灯,我深一脚浅一脚,临到村长家前,心急加上精神恍惚,脚下一个趔蹶,差点没一脚踩翻在田里。

  “哈哈哈,驴子!”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我吃了一惊,是铁柱,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混子。

  我低下了头没有理他,我的容忍却让他愈发嚣张起来:“喂,驴子,跟我说说,梅香那婆娘怎么样,滋味好不好?”他猥琐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个驴子,等你以后娶了她,有机会借你铁哥耍耍。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是早两天,或许我还会羞怒的跟他打起来,但这会我却懒得为了那个姓梅的女人与他争吵。

  我在他旁边擦身而过,我们两个人块头一般大,但真要斗起来,外强中干的铁柱我一只手就能撕了他,只是那会我的忍让和老实,常常让人以为我好欺负,所以铁柱非但没有收敛,还朝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孬子,驴子。

  ”他骂我是孬种,并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去,但最终我还是忍了下来,就这样一步步走远。

  村长家就在前面,趁着没人看到,我放轻了脚步,走进了村长家的院子。

  村长家很大,院子外面都建了几间砖瓦房,我以前来过这里一次,便直奔村长的主屋而去。

  主屋的房子里灯光明亮,房门虚掩着,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村长说话的声音。

  太好了,村长刚好在家。

  我心里一喜,刚要推门进去,但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空中,因为我听到了村长儿子,徐浩的声音。

  我咬了咬牙,又缩回了手,目光在旁边游移了下,便垫着脚走到了屋檐下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缩着身子藏了起来。

  徐浩在场的话,肯定会反咬我一口,我必须等到徐浩离开,再让村长为我出头做主。

  天真的我还没放弃这最后一丝幻想,但现实总是会无情的让人感到窒息。

  “爹,你说那徐馨能愿意嫁我吗。

  ”这是徐浩的声音,听他提起徐馨,虽是恨极了徐浩,我也是不由得一愣神。

  他嘴里的徐馨是村里数得上号的美人,在年轻一辈中更是艳压群芳,一直便是村子里一众年轻人的幻想对象,连我都曾经半夜时意淫过她几次,为了她还湿了好几回裤子。

  我知道你这小崽子在想什么,哈,就凭你爹是村长,这村子里你想日什么女人没有?”村长徐松林似乎喝了些酒,说话有些大舌头:“你爹我都跟她们家说好了,五万块的彩礼钱,嘿,拿了钱,她们家闺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保证是黄花大闺女。

  ”村长徐松林嘿嘿的笑了起来,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五万块,你爹我是一毛也不想出,你要自己想办法,对了,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骡子那蠢货被梅香迷得忘了自己姓什么,过几天房子一过户,我就把它给卖了。

  ”徐浩的声音透着得意:“你儿子我好歹也是大学生,那梅香还巴巴的想让我带她走,心里头可就装着我了。

  ”“你自己脑子放清楚点,梅香那种女人望门寡,邪乎的很,你玩玩也就算了,可不能当真了。

  ”“可是爹,梅香她把什么都给了我,我们事成后把她撇一旁去,她会不会闹起来?还有,罗志那小子……”“你怕个球!”村长徐松林骂道:“梅香一女的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再说你老子我还没死呢,在村子的一亩三分地里,谁敢闹,我就弄死谁。

  至于那骡子,呸,不过是个外姓人,他没了房子,我以后再找借口把分给他的地也给收了,到时候村里人人都给点好处,你看有谁帮他说话。

  ”徐松林的话透着如狐狼般的阴狠,让缩在外面偷听的我毛骨悚然,一张脸刹那间变得煞白煞白。

  当头棒喝,亏我还想找他帮忙出头,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我气得手都哆嗦起来,我老老实实的种我的(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田,我招谁惹谁了,这村长父子 两人一人谋我的房子,一人连我的田也不放过,这是要我的命啊! 三年前,封应宗突然被他三爷爷的千万遗产砸中。

  一生没有子嗣的三爷爷立下遗嘱:封应宗必须去国外学习三年,才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

    三爷爷怕他败光!  封应宗咬牙为了这笔钱去了,三年时间不仅学到了流利的语言,还掌握了不少经济学知识。

    他靠着海龟学历,成功在国内一家私企得到了对外贸易部经理的位子。

    回国的第一件事,封应宗就把他从前所有的发小兄弟和狐朋狗友们,聚到京城最好的饭馆里不醉不休。

    虽然他发财升了天,但是兄弟义气他没丢!这可是 男人的友情!  第二天他还没醒酒,就坐上了去 云山的高铁:去给他三爷爷扫墓尽孝!  坐在商务座上揉太阳穴的封应宗,被身旁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所吸引。

    他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女孩对他甜甜一笑,就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那姑娘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隆起的位置在封应宗的高度正好能一览美景。

  完美得曲线顺着纤长流畅的腿形一直延伸到盈盈一握的 脚踝

    明明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身材却又如此惹火,真是天使和恶魔的完美结合体。

    这腿要是搭在自己身上,那做起来一定带劲儿!  饱饭思淫欲,老话说的没错。

    封应宗的脑子虽然还没转过弯来,但 身体却早一步苏醒。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口香糖递过去:“小姐你好,我叫封应宗,一个人的旅途难免有些寂寞,有兴趣和我聊聊天嘛?”  那女人看封应宗进退有度,伸手接过了口香糖:“好啊,你好我叫毕 晓晓,你去云山是?”  “啊,给我三爷爷扫墓。

  我看你穿的这么正式,是去出差吗?”  “你眼光挺毒的啊!”  封应宗三言两语就打开了女人的话匣子,那女人也很快放下戒心,顺手把口香糖剥开放进嘴里。

    聊着聊着聊,那女人忽然说感觉自己有些头晕,封应宗以为这是女人在主动和她调情,就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女人完全顺从,都没有一点反抗。

    正当封应宗得意这么快小美人就喜欢他的时候,不经意间用眼神瞄到了桌子上的口香糖纸。

    不对!那口香糖是昨天他和兄弟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一个混场子的人随意给他的。

  说是现在酒吧里非常流行的药物,吃了就会失去神志,还有催情效果。

    他喝多了完全没在意,现在才有些反应过来。

  他叫了叫身边的女人,迷迷糊糊只能给他一点反应,这不就是内种药的效果吗?  让人失去神志,又不会对外界毫无感知。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既然阴差阳错,那也算是两人的缘分吧。

    两人距离贴近,封应宗鼻腔里充斥着女人头发的香气,这味道也让他更加心猿意马。

    眼神瞄到列车员离开了车厢,封应宗扶着女人走向了厕所。

    关上门,封应宗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女人水嘟嘟的嘴唇,上下研磨,真是如果冻般又弹又软!  他把马桶盖放下,让女人坐在马桶上,一颗颗解开了女人衬衫的扣子,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晃到了封应宗的眼。

    女人嘴里也同时发出了一阵粘腻的叫声,更加激发了他的期待。

    解开了衣服,女人的身体非常的敏感,一碰就有些细微的颤抖。

    经验丰富的封应宗感觉不太对。

    这个认知让封应宗最后的羞耻心也荡然无存,既然这样,他就算做了什么,也完全不会被女人发现。

    女人被开拓着身体,慢慢的感情开始不断的积累。

    封应宗感觉女人已经准备好了,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加了几分力气。

    这样微小的刺激让女人浑身过电一般抽搐了几下,发出了带着哭音模糊不清的恳求:“啊,我要……”  看女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把早就觊觎的女人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毕晓晓可能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嘴里的叫声越发的藏不住。

    “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让封应宗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来。

    外面的乘务员敲了门:“请问里面的乘客没事吧,有其他乘客反应说这个厕所被占用很久了。

  ”  可是身下的女人正舒爽,封应宗猝不及防的停下,让女人极其不满。

  发出无意识的声音:“别停,我要……”  封应宗怕女人的声音被门外听到,连忙捂住女人的嘴。

    在乘务员耐着性子第二次敲门询问时,封应宗才清了清嗓子:“我女朋友身体不太舒服,一直有些想吐,我一会儿就带她出去。

  你能帮我接一杯热水过来吗?”  “好,我去拿杯子。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听见门外那人离开的声音,封应宗用立刻用嘴封住了毕晓晓的唇。

    仔细的给毕晓晓清理完,穿好衣服坐回座位。

    乘务员就端着热水,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看女人脸颊粉红,似乎真的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

    封应宗让毕晓晓继续靠在自己肩膀上,直到他们到站。

    “晓晓?晓晓?醒一醒,云山马上就到了。

  ”封应宗叫醒了女人。

    毕晓晓感觉头有些涨,意识渐渐恢复后才发觉自己竟然枕着陌生男人的肩膀睡了一路。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里面竟然比刚上车时还要肿痛。

  她上车之前,被她的老板硬拉着在地下停车场来了一次,本就十分不舒服,还得替她卖命去谈合同。

    毕晓晓主动留下联系方式:“你真是好人,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吧。

  ”  两人交流之后封应宗才知道,原来她工作的地方和自己即将去就任的公司相距不远,两人约定好了以后经常联系。

  就在高铁站分开了。

    封应宗打车去了云山墓地,找到了他一辈子没见过几面的三爷爷的墓碑。

  墓碑上的老头即使历经风霜,依然能看出年轻时长相英气。

    墓碑上蒙了一层土,和旁边其他的墓碑没有两样。

    封应宗要来了清扫工具,一边打扫一边想:虽然三爷爷生前有权又有势,但是生前没留下个一儿半女,死后也和其他常人没什么两样,都睡一样大的墓地。

    这就告诉他:钱是王八蛋,生前快花完!  打扫完,封应宗正八经的给他三爷爷磕了三个头。

  又给管理墓地的看守留下了一笔钱,让他勤给打扫,然后就坐上了归程的高铁。

    虽然身旁没有了美女相伴,但是他倒是舒服的睡了个好觉。

    作为跻身五百强的私企,公司给身为贸易部经理的封应宗,分配了位于精品商业住宅的十八楼。

  三室一厅精装修,拎包入住。

    封应宗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住了进去。

    早晨下楼遛弯的时候,封应宗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扎着马尾得姑娘,捂着脚踝坐在路边。

    “小姐?你怎么了?”封应宗主动上前询问。

    “我,不小心把脚崴了。

  ”  “这样吧,我背你去医院。

  ”封应宗乐于助人的蹲在她面前催促到。

    “可以嘛?”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啊?”  封应宗露出他最完美的笑容:“为美女服务,乐意至极。

  ”  封应宗带美女去医院包扎好,又非常好心的把她送回了家。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封应宗看着女生粉嫩的嘴唇俏皮又害羞的说出这些话,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这么快就给我发好人卡了吗?”  女生被封应宗看的有些脸红,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冰箱里有水,你想喝什么就自己拿吧。

  ”  “你是学舞蹈的吗?”封应宗看女人客厅挂着一张,女人穿着芭蕾舞裙巨大的写真。

    第一次有男人看见她这张私密的写真, 凌云云不免有些害羞:“对,我是一名舞蹈老师。

  ”  舞蹈老师好啊,身子一定软的不像话。

  封应宗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这件事。

    “忙了一上午,要不要吃点东西?”凌云云主动提议。

    封应宗听她这样一说,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饿:“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外卖吧。

  ”  凌云云阻止了封应宗拿手机的手:“叫外卖干嘛?我来做吧。

  ”  “你会做饭?”不是封应宗质疑她的厨艺,只是现在会自己做饭的女人越来越少。

    “你就等着瞧好吧。

  ”  没一会儿,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封应宗尝试着吃了一口,的确有家的味道。

  他也没有吝啬对凌云云手艺的赞美,把女人夸的从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开始,脸蛋就粉扑扑的让人想亲上一口。

    “你喜欢就好。

  ”凌云云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女人,她妈妈告诉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

    两人吃饱,女人的脚不能长时间站立,于是封应宗主动揽了刷碗的活。

    “你应该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你要是娶了哪个女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凌云云坐在后面看着封应宗的背影感叹道。

    封应宗听女人这样说,明显是对自己有意思嘛!他擦擦手走到女人身边,凑近了两人的距离:“我又饿了。

  ”  都是成年人,这句看似不太和时宜的话,大家都能心知肚明。

    今年是凌云云单身的第二十年,她看着眼前棱角分明的脸,再想起他主动伸出的援手,不免对他产生好感。

    封应宗看着凌云云完全乖巧顺服的样子,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

    凌云云浑身过电一般的颤抖了一下,她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难免有些青涩。

    “第一次?”封应宗感受到了她的青涩。

    “嗯嗯。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封应宗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路边捡到的小妮子竟然还是个处?那他可要好好对待怀里的小人了。

  轻轻的把人放倒,一个吻就落在了女人禁闭的眼皮上。

    女人无论身份地位,都想要被珍惜、被温柔对待。

  恍惚之间,她只觉身子一软,才有些明白,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身下的女人小动物般的,情不自禁发出低喘颤音。

    从中间往下,是女人柔软如春雪的腹部,接着纤细又蜿蜒的腰部线条。

  可能是长期练舞的原因,女人的腰线极其流畅柔软,两条白璧无瑕的长腿分在引的封应宗瞩目。

    “云云,你可真美。

  ”  女人完全没有力气回应,完全沉浸在了享受中。

    封应宗从无数情人身上历练出来的本事,让他知道:鱼水之欢在于互相在意,两情相悦,也在于进退有度。

    “啊!那里!不要了……”凌云云脸上泛着潮红,似已承受不了太多。

    封应宗听到女人的求饶俯着身子来。

  轻轻撕磨她耳侧细嫩的皮肤,被熏染之后的嗓音带着让人心颤的微微嘶哑,“那你求求我。

  ”  “求……嗯……”凌云云无意识的哼叫。

    一波接一波的感觉,让凌云云终是呜咽着哭了出来。

  怀里的人抽噎着哭,却让封应宗更加痛快。

  封应宗抱着女人安抚了好一会儿。

    凌云云这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嘴边溢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粘腻的化不开。

    直到只有肩膀以上在床上的时候,女人才发觉到自己似乎没有了着力点。

    “别,我撑不住。

  ”  “乖,相信我,跟着我走。

  ”封应宗暂时停下。

    凌云云没一会儿,就云里雾里快乐的不知道身处何处。

    封应宗继续拉着女人向下,直到她完全失去了床的支撑。

  上半身没有男人的腿长,胳膊自然的撑住地面,好让自己不至于失去平衡。

    这个动作是封应宗早就设计好的,得知凌云云是舞蹈老师那一刻,他就知道女人的腰绝对软的,能支撑他们完成这个,有些高难度的动作。

    封应宗自上行下的运动,女人整个人半倒立,本就混沌的头脑更加不清醒,只能跟随男人在欲望沉浮。

    幸亏凌云云的体力好,臂力足够维持平衡。

  才让两人依靠这个姿势尽了兴。

    封应宗抱着人进了卫生间冲洗,毕竟怀里的人脚踝上还打着石膏。

    刚才那么激烈,封应宗都时时想着这码事,没有让女人感受到脚踝的疼痛,可见他的体贴。

    第二天他给小美人留了信息才回了自己家。

    今天是封应宗到公司报道的第一,他出了小区的门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代步的工具。

    买辆新车,提上了封应宗的日程。

  但是现在,他决定坐地铁去公司。

    倒不是他有钱不舍得花,非要省这几块路费。

  而是挤地铁的乐趣,他可是好几年没感受过了。

    早高峰的地铁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脚跟连着脚尖,无论男女,是避免不了身体得解除。

    封应宗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在地铁里,一边拥挤,一边摸了好几个曲线迷人的女白领的挺翘。

    反正这么挤,她们想说理也找不到真正的咸猪手是谁。

    抬头才能望到顶的大厦,坤升资本四个烫金大字赫然印在大厦外。

  在这寸金寸土的商圈里能占据这么一整栋楼,的确看得出这公司有五百强企业的实力和资本。

    封应宗走到前台,看接待的前台正奋笔疾书低头写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于是敲了敲桌子说道:“你好,我是来报道的对外贸易部经理,我叫封应宗。

  ”  前台的姑娘知道来人是谁后,立刻恭敬的起身迎接:“啊,封经理你好,付总去度假了不在公司,但是他特地嘱咐我要好好接待您,我带您先熟悉熟悉公司吧。

  ”  有钱人就是好!没事就是度假游玩。

  反正手底下养了一群能替他办事(比尔.盖茨后来成为橡树了吗?)的得力助手。

    公司没了他照样顺利运转。

  封应宗的梦想就是成为这样的人  “好,麻烦你了。

  ”封应宗对着小前台眨眨眼。

    前台的姑娘没想到新到的经理竟然年轻又帅气,还这么有礼貌,带着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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